那是九十年代末,我在村里读小学。
传纸条,是我们最早的“即时通讯”。小时候上课,最刺激的事就是传纸条。揉成一团,趁老师转身,“嗖”地丢过去。砸偏了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纸条里写的啥?无非是“放学等我”“借我抄作业”——现在看傻得要死,当时可是冒着“社死”的风险。
后来上了初中,2002年左右,我到县城住校。
想家了,就去小卖部买张IC卡,插进电话机,拨号,听“嘟嘟”声,心里喊“快接快接”。卡里钱不多,每次都说“长话短说”。那会儿小灵通也冒出来了,蓝屏的,小小的,谁有一个,走路都带风。但我没有,我只有IC卡。

还有写信。给外地的笔友写,给老家的同学写。信纸折成方胜形,信封上写“内有照片,请勿折”。寄出去,等一个星期,天天跑传达室翻。收到信那一刻,比现在抢到红包还开心。
也是那几年,QQ来了。周末攒几块钱去网吧,登录那个企鹅。网名叫“忧郁男孩”或“轻舞飞扬”,头像用那个黄头发帅哥。听到“滴滴滴”,心跳加速——是他/她吗?聊完还要“踩”空间,写火星文日志:“伱卟懂莪の傷……”现在看脚趾抠地,当时觉得酷毙了。

到了2005年,我上了高中。
MP3和MP4开始流行了。白耳机线从校服袖子里穿过去,上课偷偷听周杰伦。同桌听《七里香》,我听《倒带》,一人一个耳朵。那会儿还是写信,给读中专的初中同学写,一写好几页。


后来手机慢慢普及了。翻盖的,滑盖的,诺基亚的。发短信,一毛钱一条,70个字,超了要分两条。

到了2008年,我上了大学。
当时学校班级发通知的工具--飞信,随着智能手机的到来,时间很短,很快飞信就消失了。

再后来,微信来了。
从“滴滴滴”变成永远看不完的红点,微信也15岁了。

从纸条到微信,我们这代人,几乎是一步一步,走完了整个通讯进化史。工具变了,速度变了,可那份“想联系一个人”的心情,好像从来没变过。只是现在,我们有了太多的方式,却再也没有了那种等一封信的耐心,和收到一条短信就能开心一整天的单纯。
但没关系。我们经历过那个“慢”的时代,知道什么叫“见字如面”,什么叫“久别重逢”。这些经历,是后来的孩子们很难再体会到的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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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给谁写过信吗?你用过IC卡吗?
你知道飞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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